S小姐問我,妳有沒有越來越愛白先生呢?,第一時間我沒有肯定的回答。
什麼樣子的形式才能稱作:「越來越愛」,我想連S小姐自己都不知道吧。
晚上,我傳簡訊跟白先生說了這件事,他說他當然是越來越愛我的,那妳呢?
愛分很多種,我們現在處的這一種,或許是要很久很久以後才看得明白吧,
我也知道其實我還是不明白。
第二天,回到了自己的家,跟著家人上街買東西,
好久沒有這樣子了,逛街時沒有人可以牽手,沒有人替我拿戰利品,
突然有一陣的空虛還有一絲的領悟,原來在沒有白先生的時候會這麼想他,
原來,當我感受到左手的空白以及背後的冷冽,是阿我這麼愛你誰說不是呢。
立馬,撥了通電話,一個似乎從被窩裡發出的低沉,
天曉得頓時的安心與感動。